想打主力就必须陪睡,连女体能师都不放过,韩体坛有多恶心

这个曾在亚洲锦标赛斩获铜牌的明日之星,本该在赛场上绽放光芒,却在长达数年的地狱般折磨中,耗尽了最后一丝生的希望。

而施暴者,竟是她最该信赖的教练金奎峰和队医安珠贤。

2019年新西兰集训时,仅仅因为多吃了一个桃子没汇报,崔淑贤就被安珠贤堵在楼道里疯狂扇耳光,二十多分钟的拳打脚踢,直接打断了她的肋骨。

而金奎峰就站在一旁悠闲喝咖啡,等安珠贤打累了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哭什么?队医是为你好。”

这样的暴力只是常态。一次和队友偷吃面包被发现后,金奎峰直接买来400个面包,逼她们跪在训练馆里往死里吃。

崔淑贤吃到胃痉挛呕吐,金奎峰竟让助理清理完呕吐物,拿着鞋子抽打她的脸:“吐完继续吃,撑死也得吃完。”

为了控制体重,他还将崔淑贤锁在器材室,三天不准进水进食,录音里满是他的辱骂:“你这种精神病,就该饿着才有状态。”

身体暴力之外,还有更龌龊的侵犯。

队医安珠贤常以“理疗”为幌子,在医务室肆意抚摸她的胸部和大腿;更强迫她陪赞助商喝酒,喝醉后直接将她塞进陌生男人的房间。

崔淑贤不是没有反抗过,她曾报警、向大韩体育会体育人权中心投诉,甚至向国家人权委员会求助,可在封闭的韩国体坛体系里,这些诉求全都石沉大海。

那些本该保护她的机构,成了施暴者的“保护伞”,投诉无门的绝望,最终压垮了这个22岁的姑娘。

可能有人会觉得,这只是个别教练的恶行,但事实证明,崔淑贤的遭遇,只是韩国体坛黑暗的冰山一角。

冰山一角

早在2013年,一位前女排国手勇敢站出来爆料。

她称自己在队里长期遭受教练性侵,好不容易熬走这位教练,新上任的教练竟换汤不换药,继续对她实施侵害。

她向队内反映,负责人却只劝她“忍一忍,为了成绩牺牲是应该的”,甚至暗示她“不听话就只能坐冷板凳”。

连奥运冠军都难逃这样的命运。

短道速滑天才沈锡希,15岁斩获世青赛五冠王,17岁站上奥运领奖台,可从2014年开始,她被主教练赵载范性侵长达四年,有记录的性侵次数就超过30次。

训练中稍有不满,赵载范就对她拳脚相加:2017年用坚硬的滑冰器材猛击她的头部,导致她头破血流;2018年平昌冬奥会前夕,她被打得脑震荡,却只能带着伤痛站上赛场。

更让人发指的是,这种暴力和侵害不仅针对运动员,连队内的女老师都没能幸免。

有女体能师爆料,自己曾被醉酒的教练堵在训练馆,遭受了暴力侵犯,事后教练还威胁她“要是敢声张,就让你在体育圈彻底消失”。

为什么韩国体坛如此黑暗呢?其实是韩国的制度性问题。

制度悲剧

在韩国体坛,“唯金牌论”早已根深蒂固,潜规则就是“只要能获奖牌,教练的暴力就可以被正当化”。

这种价值观,直接固化了“教练即皇帝”的集权模式,运动员大多十二三岁就进专业队,从训练到生活全听教练安排。

教练掌握着他们的参赛资格、资源分配甚至职业前途,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运动员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
更可怕的是,韩国社会传统的“前后辈文化”,在体育圈发生了恶性变异。

原本的礼仪尊重,彻底异化为前辈对后辈的绝对支配与奴役,教练作为“前辈中的前辈”,更是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。

巴黎奥运会羽毛球女单冠军安洗莹就曾自曝,进国家队后长期给前辈洗衣服、打扫房间,连穿什么鞋子都不能自己决定,受伤后仍被要求上场比赛。

这种等级制度形成了封闭的权力链,运动员一旦进入这个体系,就只能任由摆布,想要逃离,就意味着放弃所有努力和梦想。

最讽刺的是,韩国体坛的监督体系形同虚设。

内部审查全是走过场,像“体育市民联盟”这样的民间监督机构,反而成了揭露丑闻的主力。

一位前国家游泳队教练,2015年因施暴及猥亵被暂停职务六个月,次年就重返岗位担任联盟指导委员。

这种轻描淡写的处理方式,只会让施暴者更加有恃无恐。

说到底,想要改变这种现状,绝非惩处几个教练那么简单,关键是要打破这种封闭的权力链。

建立独立于体育协会和运动队的第三方审查机构,让监督真正发挥作用,让运动员的诉求有处可寻,让施暴者付出应有的代价,才是避免更多悲剧发生的唯一出路。

可遗憾的是,截至目前,韩国体坛的改革依旧停留在表面。

2025年,奥委会主席柳承敏还因赞助奖励制度的程序瑕疵被民间组织调查,暴露出体育界的利益纠葛从未停止。

封闭的权力体系没有被打破,“唯金牌论”的价值观没有被扭转,谁也不敢保证,下一个崔淑贤会不会出现。

那些在训练馆里流淌的泪水和鲜血,那些被践踏的尊严和梦想,都在无声地质问着韩国体坛:

当体育沦为权力寻租的工具,当金牌需要用青春与尊严来换取,这样的“荣耀”,还是“荣耀”吗?

参考信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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